2012年6月16日 星期六

雷 與雷們


夏天的雷,伴著大二的最後幾日。


下午的暴雨真讓我嚇了一跳,我從小雨歷經到大暴雨,那時我剛好在前往早秋的路途上。
有一個瞬間我多麼想就這樣把傘丟了,然後跟金凱利一樣在雨中歌唱跳舞。
那個瞬間,讓我想到最近我偶然相遇的美麗說法:跳舞轉圈跌倒吧。又美妙又可愛。


我喜歡棲息在家,然後聽著外面的雨聲。走來走去,倒在床上,趴在沙發上,亂唱歌。
我也喜歡在早秋,特別是等人下班的時光,這種感覺像是電影入場前等待的時光。
在等待我的電影時,我得好好唸電影史以準備期末考。


我只能說對於那些大師深感敬佩,他們破除了傳統敘事的框架,增加了個人的思考,然後重新創作出自己的一套理念。我喜歡那些曖昧不明地隱喻與象徵的符號,我喜歡徘徊游移在電影裡回憶、夢境的時空交錯…
阿,念電影史不是為了準備期末考,如果真的喜歡或是正在接觸一樣事物,
必須好好了解才能領悟並在其宇宙裡好好走下去,否則我們該如何在創作的過程中和那些過去對話、辯證再創新?


那些即將踏入一條新路的人兒,我很高行能在偶然間與你們相遇、言談。前陣子看見你們,我都很想說見到你們很開心,你們對我來說是一點開啟什麼的點。被隱藏的語言是對妳們讚賞與感動我在你們的作品中看到你們眼中的世界,看到你們集四年的學習與努力,你們就像雷阿,像雷般震動著我們,這些東西讓我們這些後輩產生力量。深深期望我們也能在將來傳達出自己眼中的世界。


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個很棒的宇宙,好想被邀請去座座客,或者你賞臉來我這喝喝茶。



2012年6月13日 星期三

知覺與記憶



巴贊說,人有木乃伊情節,為了保存會腐朽的一切,而與時間抗衡。我想正因為時間流逝的存在,我們才得以在一段流動的時間裡,攝影並將其中一個瞬間保存下來。而那被複製的影像,本質上擁有第四維,蘊含著生命,所以我將這些過往和現今的照片投影,投影於牆上、身上。
  在這投影的過程中,重現照片當時的時空,投影的當下又是一個現在,而投影影像前又出現一個真實的我,我想說的是那些被摹寫的原物們是確實存在的,在這個過程中,實現了讓三種時空的同時存在,是過往的我,現今的我和當下的我,像是自我的互相對照。
  柏格森的理論提到,現實知覺與虛擬記憶相遇之處是一個點,是在無限平面也位於記憶圓錐之間, 這個點,是知覺招喚記憶之處。我在這裡把這個點當作是攝影機,在平面進行運動,便和回憶建立關係,進入時間影像。影像體現了回憶與知覺的交會之時,便達到一種共存性。

2012年5月26日 星期六

小天地

自己在畫畫的時候、在做剪貼的時候、在嘗試動畫的時候,內心感到純粹


完成的那一刻,是一種滿足,滿足於自己有個小小創作,這些或許只是畫在本子裡的一張圖、想要送人一封剪貼明信片、電腦組合各種素材的混合圖、偶然間拍的一張照片,但是這些個人又隨意的事物,總能讓我保有我心中的感動與熱忱,可以說是相信自己的某種元素
我想這就是大家說的我自己的小天地吧,曾經有人問我:「你家真的有你自己一區的小天地喔?」呵呵,我想像著這一區大概是一個正方形,牆壁上都是印花,椅子是土耳其藍…,但是這不存在
我的小天地存在於各種地方,只要我開啟這個模式,我身在哪小天地就在哪



2012年5月20日 星期日

不精確的鬧劇

這個周末,我像是認真的上演一齣鬧劇。

單薄的結構下,我沒有填滿、沒有讓情感豐富。
戲的精隨和核心,我沒有融入其中。那在畫框裡的東西留下什麼痕跡和細節?
鏡快門轉動瞬間的創造,我仍然依靠且遵照著大導和大燈。在心裡反覆地說著,創造光影,用光繪畫,面對龐然又美妙的燈光藝術,我完全是一個初學者的模式。
概念和技術是不精準地、非十分熟練地被進行,像是在胡鬧。
永遠呈現樸實或美好的膠卷,心阿心,憂慮、意外更是疑惑那少得驚人的片比。
結構複雜鏡片穿插的圓錐體,納悶,在最後的山上,是什麼讓你怯場,還是我的疏失。

種種元素構成心理沉重的壓力、害怕和悲傷。

2012年5月9日 星期三

黴菌

進入地下室的頻率大增,沒做什麼。我像是在發霉的溶溶深洋,黑烏烏加上綠色點點的一片,耳朵邊偶有氣泡聲。




房間的溫度總是涼爽,空氣飄散著印度香氣夾雜地下室的霉味,沒有人聲,有一單簧管的美好,它們叫醒了心中的死結。
有件事情裡,包含某些元素,不信任、不積極、不面對、不在乎、擔心、猜疑、忌妒、悲傷…
這些東西存在於一層一層的包裹,藏在心的摺曲裡。它們像是停在食指不尋常的輕觸、映在眼角的光影。
化成語言是酸溜溜的檸檬,我只能說,我的抱怨是廉價的感傷,只是求取某種程度的安慰、鼓勵甚至讚美。這些悲傷的怨言,對妳而言是不痛不癢。
所以,我更是無法祝福。


我的心發霉了,長出了一只只的香菇。
鹿的班點,變成綠色的。





2012年5月1日 星期二

這個結根本還沒解開

一個處於昏暗地下室的人,總為光彩奪目的五顏六色所著迷、幻想,也不秤秤自己幾兩重。



差點就要去做這件事情的小準備,這個小準備現在顯得白癡無意義。
關於種種為發生時熱烈的討論,現在更是虛無天真,阿,是對我而言而已。
所以,快要遺忘的一種心理的回來了,它不像是滾燙的水慢慢累積的蒸氣,它是毫無時間縫隙地冒出來。唐突地,便捲在心中,延伸至全身神經、細胞和肌膚。
在這種無聊的脆弱之際,本來眼前的憂心之事又蒙上一層灰、蓋上一層幕,所有一切像是旋轉扭曲在腦子,是漩渦,足以殺死你。

要解決這種事情似乎不用麻煩,用不著一個一個解決,只要嶄除這樣令人不解的心的狀態,但這足以花一輩子的時間和力氣。


2012年4月23日 星期一

等待

等待。情人不經意的拖延,卻引起了這邊的搔首踟躕。
                    -羅蘭巴特《戀人絮語》

在等待的時候,有些事我總是做不好,所以我總是剪貼、畫畫和打掃,來打發時間。
想想,只不過等待一個來到、一個允諾的回覆,心卻總是焦灼。在等待的開始時與結束前,自己似乎織了一個網,讓自己神經緊繃、無法自得。
但是來臨之時,卻又完全不顯現自己等待的情緒,反倒冷冷靜靜地、慢慢地迎接,整個時空順暢了,不像剛才紮實的一分一秒過著的喘不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