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6日 星期六
身體傳來的聲音
那天晚上,是從一堆黑炭開始。那個空間不同於喧鬧的街道,彷彿來到另一個世外桃源,還有管樂器的伴奏,在那涼亭下,一切顯得古意。然而,我們和這些似乎不太相襯。三堆黑炭的堆疊想堆出火來,黑煙漸漸瀰漫侵襲,卻有了第四堆火。一整箱的冰啤酒,這些酒精使人恍惚、迷茫。大多數的人是清醒的,依舊進行著原始人的活動,手不停翻動肉類,控制黑火。一堆堆的火燃起,滋滋作響,食物的味道開始迸發,開始覓食。她開始述說,他聽見並且加入。她的聲音漸漸明朗,他便悄聲反駁。她的喉嚨已然到了某種程度的分貝,界於中間的人們開始試圖要撫平,他依然平聲地述說自己的話,面無表情。阿,這火也燃了。煙燻得我的眼睛流下眼淚,盪鞦韆的那頭似乎有了地震的感應。酒精與煙開始瀰漫在整個周圍,人群圍坐、閒聊。已經一頭栽進酒精世界的人開始對他人玩起酒精遊戲,顯得瘋狂,有人開始翻滾了,另一個人總次展現一種荒謬的笑。我不小心被開了一瓶啤酒,事實上,無傷大雅,便緩緩悄悄地解決。溜滑梯成了餘震之地,接下來長椅的畫面,遠遠觀賞彷彿一部小品電影,她快速地朝長椅坐下頭朝向一邊,他跑像這頭想要說說話,似乎是男女之間無傷大雅的吵嘴,這是遠觀的詮釋。黑煙無法消散在涼亭上方盤旋,髮絲已完全被滲入焦炭味,興致尚未消逝。離開涼亭的增加,開始轉入夜晚的深談時刻,因酒精解放的靈魂正在展現,看見了一個靈魂因未來恐懼而流下的淚,又觀賞了另一個靈魂的完全釋放以及他令我不屑的建議。一群人正滔滔不絕地聊天述說,插不上話便當旁聽者,吹著晚風。最後幾道菜的甜美增添了興致,又再多喫了幾樣。晃晃悠悠地、走來走去觀賞今夜人們的放鬆姿態。一場夜晚的活動,人人各有不同的思量,這個涼亭混雜了許多的情緒,許多靈魂的試圖釋放,轉化成從身體傳來的聲音。還外加了一兩齣人生總會有的戲。
2012年10月3日 星期三
關於跑步…
清晨的操場和夜晚的操場氣息不一樣。
早上跑步的氣息很棒,大約五六點的時刻。
操場沒什麼人,有的也是老人家在活動。
一切顯得緩慢,沒有聲音,靜靜的,整個遼闊的場域成了自己的。
跑步的時候,一定感受得到,更是完全聽到到自己的呼吸。
這樣的跑步,持續的,流動的,不停的,完全是自己和自己對話。
晚上十點多的操場還算熱鬧,
籃球場上尚有人圍圈圈談天,角落也有一群結束了卻捨不走的人們在說地;
整個操場還充滿人聲,外面那條路持續有摩托車聲,大家都說再見道晚安。
跑步的人,有的是情侶散步,有的是朋友又跑又停,有的就是跑步者。
我是跑步者之一,晚上跑步很有趣,因為跑步的人比較多,我總會想等哪個人停了我才停
我原本邊跑邊想事情邊算圈數,到了我預定的圈數了,結果我前方那個人還沒停,所以我便下了決心繼續跑
然後,我今天跑了的十多圈,不停下來的時間有輕盈、有沉重、有彈跳、有釋放,很舒爽。
然後,在最後一圈衝刺,搞得自己規律的呼吸大亂,好像旁邊跟著馬在跑一樣,還算可以。
跑步這件事,是不是就得一個人才是呢?
2012年9月9日 星期日
2012年9月4日 星期二
情慾 - 綠洲 - 曳影
他們是存在於社會邊緣的人,一個不被接受與一個無法表達,造就了孤獨與孤獨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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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似乎成了沙漠,而他們便是在一片荒漠之中相遇,互相吸允養分、水分,創造了屬於他們綠洲。在那片超現實的綠洲,有一位印度女子、一隻小象和一個印度男孩為他們伴舞,花瓣落下飄散,空氣凝聚一片充滿奇幻粒子。她奇蹟似地站起,不再殘疾然後和他曳步,那代表她的心阿;她奇蹟似地站起,對他歌唱-
如果我是天空,我會在你面頰灑下一抹顏色,就像天空被西斜的日落染紅。我想在你面頰染上一抹紅暈。如果我是詩人,我會為妳歌唱,就像個孩子依偎在母親的懷抱。我想快樂地唱歌,我想成為一切。為了你……………
壁毯上有外頭的樹枝夜影搖曳、舞動,又隨著他的咒語消失,她的恐懼也跟著消散,這是他/她們之間的語言;他人無法了解的語言。他們的愛情不被了解,更是不被接受;即使他們的愛是那麼純粹。
到最後最後還是沒有人知道,沒有人知道他鋸下雜生的樹枝是為了她。別人覺得他瘋了,這是只有他們才知曉的語言,很純粹地,生命中單純與溫柔的愛。
2012年8月22日 星期三
2012年8月19日 星期日
2012年8月15日 星期三
月亮與瑪尼
月亮說:「太陽好刺眼吶,可以讓太陽消失嗎?」
瑪尼說:「不行啊,有了太陽才能照亮月亮,月亮也才能去照亮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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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麵包,用手撥一半給你/妳。
這個畫面,多麼微小的動作,靜靜欣賞、多想一點,就會變得浪漫
-她或許是他的月亮,而他是她的瑪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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