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1月29日 星期四

無攝影機





做這個作業,延續了兩個禮拜,我選擇了比較找麻煩的手工小製作,但是很多時間花在之後進電腦後,那些無須動腦的傻事,完全源於不會用一些軟體的緣故,有許多修改的過程都是一張張來,一個個用。這個作業,幾乎是在邊作才邊想出所謂的概念,沒有什麼深度,但是對我來說,算一個有趣的體驗,影片粗糙,但是就算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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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作品說的是一個我心中的電影史,是從獨立的照片形式進入到連續的影像。

我從負片開始,因為負片是在變成照片之後才會被觀看,平常不會被拿來觀看,然而,這樣的觀看是我認為是更進一步參與照片,也就是照片前的照片原貌(負像)。然後再進入到可以直接觀看的正像,這些幻燈片平常是暫停的、靜止的播放,我把速度調快,看起來像是連續播放的視覺幻象,但實際上它的內容卻不連貫,顯示人眼在觀看時產生的誤,也是影像創造的幻象。

從本來是靜態的照片變成類似動態的影像,接下來,再進入到連續的動態,是視覺幻像的延伸。在底片上刮出貓咪動畫,呈現了單一影像動起來所產生的連續動作,順著電影史發展,便是從動畫進入代表電影史元年的《火車進站》。我第一次看到《火車進站》不是用膠捲觀看,在科技發達的年代,在YOUTUBE上看到也不奇怪。我自己將火車進站放入膠卷上,假的實現看到膠卷的火車進站,但實際上畫面是科技發明的電腦上取下來的。片中《火車進站》已經不是原貌,我在盧米埃兄弟的創造中再創造,自己想像後,將電影上色,影片看起來像是色塊的拼湊,彷彿將火車進站回歸到繪畫的創作,同時又將繪畫推進到電影裡,兩個相輔相成,變成片中的《火車進站》。

最後的部分不斷閃爍,觀看的眼睛似乎跟著那個閃爍進入到攝影機的觀景窗裡,觀眾好像也跟著創作者在進行拍攝,然後閃爍間又看到尚未成為影片的底片素材,使我們更進一步參與製作階段的電影原貌,而不只是電影被看的階段。




2012年10月29日 星期一

時間的縫隙


我用手把紙一個個撕成人形,再妝點、這裡的妝點像是蹂躪它們。
然而,五個女人竟顫動地、變化地活了起來,不知道妳有沒有注意到?有一位還閉上了眼睛!


美好又可愛的紙黏土動畫。
我創造的芭蕾舞者,不知道晚上會不會起來跳舞呢?還是會抱怨我把他們做得不美麗?我可以知道太陽和雲兒應該很愉快。
小雞會感謝他的創作人的。

2012年10月25日 星期四

我預見的世界末日

在我的國小,我們身處在中廊。中廊底的兩側樓梯中間,是一個門大小的出口,出口盡是一片白光。我們跑了出去,眼睛受了白光刺激,才漸漸看見一排排人正在升旗。我們決心反叛,背道而馳。國歌揚起,我們不顧一切地,要做出我們的計畫。計畫聽起來可笑,偷鑰匙、進音樂教室、打鼓,噪動一切。我們不斷地奔跑,拿了鑰匙,又奔跑。我們跑在五樓的中廊,剎時地,天搖地動。我們心裡想起稍早前得到的警告,然而,我們深信這件事情是提早發生了。我們站在中間,擁抱,眼看著遠方,似看見了地平線的斷裂,房子結構崩壞,人們要螞蟻一樣亂竄。驚慌的尖叫聲不斷,奔跑的腳步聲充斥。我啜泣地說:「我還沒打電話給我媽阿…」心裡的驚慌使心臟完全膨脹,爆炸撕裂。我緊抱著你,眼睛緊避…快要發生了,我還跟你在一起,但我們就要消失了…… 結束了,我們還在這裡。我們繼續奔跑,跑回自己的教室,拿各自的東西:「等一下一定要來找我。」我繼續奔跑,卻跑到一間餐廳,人們正在吃法式可麗餅,我打給媽媽,「剛剛有地震!妳沒事吧,已經快要發生了!」「喔對阿剛剛地震怎麼了發生什麼?」「媽妳不知道要發生什麼事嗎?」人們還吃著餐點、談天說地。我深信不疑地覺得已經沒天沒地了,為何大家完全矇蔽在謊言中毫不知情,我們就快要消失了 ……消失了 …   我流著淚醒來。

2012年10月6日 星期六

身體傳來的聲音

那天晚上,是從一堆黑炭開始。那個空間不同於喧鬧的街道,彷彿來到另一個世外桃源,還有管樂器的伴奏,在那涼亭下,一切顯得古意。然而,我們和這些似乎不太相襯。三堆黑炭的堆疊想堆出火來,黑煙漸漸瀰漫侵襲,卻有了第四堆火。一整箱的冰啤酒,這些酒精使人恍惚、迷茫。大多數的人是清醒的,依舊進行著原始人的活動,手不停翻動肉類,控制黑火。一堆堆的火燃起,滋滋作響,食物的味道開始迸發,開始覓食。她開始述說,他聽見並且加入。她的聲音漸漸明朗,他便悄聲反駁。她的喉嚨已然到了某種程度的分貝,界於中間的人們開始試圖要撫平,他依然平聲地述說自己的話,面無表情。阿,這火也燃了。煙燻得我的眼睛流下眼淚,盪鞦韆的那頭似乎有了地震的感應。酒精與煙開始瀰漫在整個周圍,人群圍坐、閒聊。已經一頭栽進酒精世界的人開始對他人玩起酒精遊戲,顯得瘋狂,有人開始翻滾了,另一個人總次展現一種荒謬的笑。我不小心被開了一瓶啤酒,事實上,無傷大雅,便緩緩悄悄地解決。溜滑梯成了餘震之地,接下來長椅的畫面,遠遠觀賞彷彿一部小品電影,她快速地朝長椅坐下頭朝向一邊,他跑像這頭想要說說話,似乎是男女之間無傷大雅的吵嘴,這是遠觀的詮釋。黑煙無法消散在涼亭上方盤旋,髮絲已完全被滲入焦炭味,興致尚未消逝。離開涼亭的增加,開始轉入夜晚的深談時刻,因酒精解放的靈魂正在展現,看見了一個靈魂因未來恐懼而流下的淚,又觀賞了另一個靈魂的完全釋放以及他令我不屑的建議。一群人正滔滔不絕地聊天述說,插不上話便當旁聽者,吹著晚風。最後幾道菜的甜美增添了興致,又再多喫了幾樣。晃晃悠悠地、走來走去觀賞今夜人們的放鬆姿態。一場夜晚的活動,人人各有不同的思量,這個涼亭混雜了許多的情緒,許多靈魂的試圖釋放,轉化成從身體傳來的聲音。還外加了一兩齣人生總會有的戲。

2012年10月3日 星期三

關於跑步…


清晨的操場和夜晚的操場氣息不一樣。

早上跑步的氣息很棒,大約五六點的時刻。
操場沒什麼人,有的也是老人家在活動。
一切顯得緩慢,沒有聲音,靜靜的,整個遼闊的場域成了自己的。
跑步的時候,一定感受得到,更是完全聽到到自己的呼吸。
這樣的跑步,持續的,流動的,不停的,完全是自己和自己對話。







晚上十點多的操場還算熱鬧,
籃球場上尚有人圍圈圈談天,角落也有一群結束了卻捨不走的人們在說地;
整個操場還充滿人聲,外面那條路持續有摩托車聲,大家都說再見道晚安。

跑步的人,有的是情侶散步,有的是朋友又跑又停,有的就是跑步者。
我是跑步者之一,晚上跑步很有趣,因為跑步的人比較多,我總會想等哪個人停了我才停
我原本邊跑邊想事情邊算圈數,到了我預定的圈數了,結果我前方那個人還沒停,所以我便下了決心繼續跑
然後,我今天跑了十多圈,不停下來的時間有輕盈、有沉重、有彈跳、有釋放,很舒爽。
然後,在最後一圈衝刺,搞得自己規律的呼吸大亂,好像旁邊跟著馬在跑一樣,還算可以。


跑步這件事,是不是就得一個人才是呢?




2012年9月9日 星期日

2012年9月4日 星期二

情慾 - 綠洲 - 曳影


他們是存在於社會邊緣的人,一個
不被接受與一個無法表達,造就了孤獨與孤獨的愛情。






社會似乎成了沙漠,而他們便是在一片荒漠之中相遇,互相吸允養分、水分,創造了屬於他們綠洲。在那片超現實的綠洲,有一位印度女子、一隻小象和一個印度男孩為他們伴舞,花瓣落下飄散,空氣凝聚一片充滿奇幻粒子。她奇蹟似地站起,不再殘疾然後和他曳步,那代表她的心阿;她奇蹟似地站起,對他歌唱-

如果我是天空,我會在你面頰灑下一抹顏色,就像天空被西斜的日落染紅。我想在你面頰染上一抹紅暈。如果我是詩人,我會為妳歌唱,就像個孩子依偎在母親的懷抱。我想快樂地唱歌,我想成為一切。為了你……………
壁毯上有外頭的樹枝夜影搖曳、舞動,又隨著他的咒語消失,她的恐懼也跟著消散,這是他/她們之間的語言;他人無法了解的語言。他們的愛情不被了解,更是不被接受;即使他們的愛是那麼純粹。

到最後最後還是沒有人知道,沒有人知道他鋸下雜生的樹枝是為了她。別人覺得他瘋了,這是只有他們才知曉的語言,很純粹地,生命中單純與溫柔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