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5月13日 星期一
2013年5月5日 星期日
2013年4月3日 星期三
Amour
獨自一人坐在床上,一如凍在已結成冰的川中,只露出了頭好讓自己呼吸
創作者的美學讓我們看見真相,只是從平日中細細的堆疊,堆疊著這寧靜中隱藏的情緒風暴,一切冷靜、簡約的影像卻極具穿透力
有了共鳴,於是我們的情緒亦釋放,然後落淚。
彷彿吸著現實中難以嚥下的氣,靜靜流淚。

2013年3月27日 星期三
櫃子
或許是一位從海邊搬了一大櫃子的人,腳還殘留著沙子,踏在柏油路上
搬著櫃子到處走,到了一個定點
或許是一家餐廳,停下,卻躲進了櫃子,櫃子成了外殼
或許是一家餐廳,停下,卻躲進了櫃子,櫃子成了外殼
從櫃子裡耳朵貼著,耳膜焦灼著,極力於想聽見他人的話語,卻始終無法完整
而他人也因著櫃子的巨大而特地繞行
於是,存著無雜的意念,在無人之時又出了櫃子,然後前往下一個定點
多麼矛盾,尋求在人群之中的點,卻又在其中退身,而心卻焦灼地想介入
2012年11月29日 星期四
無攝影機
做這個作業,延續了兩個禮拜,我選擇了比較找麻煩的手工小製作,但是很多時間花在之後進電腦後,那些無須動腦的傻事,完全源於不會用一些軟體的緣故,有許多修改的過程都是一張張來,一個個用。這個作業,幾乎是在邊作才邊想出所謂的概念,沒有什麼深度,但是對我來說,算一個有趣的體驗,影片粗糙,但是就算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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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作品說的是一個我心中的電影史,是從獨立的照片形式進入到連續的影像。
我從負片開始,因為負片是在變成照片之後才會被觀看,平常不會被拿來觀看,然而,這樣的觀看是我認為是更進一步參與照片,也就是照片前的照片原貌(負像)。然後再進入到可以直接觀看的正像,這些幻燈片平常是暫停的、靜止的播放,我把速度調快,看起來像是連續播放的視覺幻象,但實際上它的內容卻不連貫,顯示人眼在觀看時產生的誤,也是影像創造的幻象。
從本來是靜態的照片變成類似動態的影像,接下來,再進入到連續的動態,是視覺幻像的延伸。在底片上刮出貓咪動畫,呈現了單一影像動起來所產生的連續動作,順著電影史發展,便是從動畫進入代表電影史元年的《火車進站》。我第一次看到《火車進站》不是用膠捲觀看,在科技發達的年代,在YOUTUBE上看到也不奇怪。我自己將火車進站放入膠卷上,假的實現看到膠卷的火車進站,但實際上畫面是科技發明的電腦上取下來的。片中《火車進站》已經不是原貌,我在盧米埃兄弟的創造中再創造,自己想像後,將電影上色,影片看起來像是色塊的拼湊,彷彿將火車進站回歸到繪畫的創作,同時又將繪畫推進到電影裡,兩個相輔相成,變成片中的《火車進站》。
最後的部分不斷閃爍,觀看的眼睛似乎跟著那個閃爍進入到攝影機的觀景窗裡,觀眾好像也跟著創作者在進行拍攝,然後閃爍間又看到尚未成為影片的底片素材,使我們更進一步參與製作階段的電影原貌,而不只是電影被看的階段。
2012年10月29日 星期一
時間的縫隙
我用手把紙一個個撕成人形,再妝點、這裡的妝點像是蹂躪它們。
然而,五個女人竟顫動地、變化地活了起來,不知道妳有沒有注意到?有一位還閉上了眼睛!
美好又可愛的紙黏土動畫。
我創造的芭蕾舞者,不知道晚上會不會起來跳舞呢?還是會抱怨我把他們做得不美麗?我可以知道太陽和雲兒應該很愉快。
小雞會感謝他的創作人的。
2012年10月25日 星期四
我預見的世界末日
在我的國小,我們身處在中廊。中廊底的兩側樓梯中間,是一個門大小的出口,出口盡是一片白光。我們跑了出去,眼睛受了白光刺激,才漸漸看見一排排人正在升旗。我們決心反叛,背道而馳。國歌揚起,我們不顧一切地,要做出我們的計畫。計畫聽起來可笑,偷鑰匙、進音樂教室、打鼓,噪動一切。我們不斷地奔跑,拿了鑰匙,又奔跑。我們跑在五樓的中廊,剎時地,天搖地動。我們心裡想起稍早前得到的警告,然而,我們深信這件事情是提早發生了。我們站在中間,擁抱,眼看著遠方,似看見了地平線的斷裂,房子結構崩壞,人們要螞蟻一樣亂竄。驚慌的尖叫聲不斷,奔跑的腳步聲充斥。我啜泣地說:「我還沒打電話給我媽阿…」心裡的驚慌使心臟完全膨脹,爆炸撕裂。我緊抱著你,眼睛緊避…快要發生了,我還跟你在一起,但我們就要消失了…… 結束了,我們還在這裡。我們繼續奔跑,跑回自己的教室,拿各自的東西:「等一下一定要來找我。」我繼續奔跑,卻跑到一間餐廳,人們正在吃法式可麗餅,我打給媽媽,「剛剛有地震!妳沒事吧,已經快要發生了!」「喔對阿剛剛地震怎麼了發生什麼?」「媽妳不知道要發生什麼事嗎?」人們還吃著餐點、談天說地。我深信不疑地覺得已經沒天沒地了,為何大家完全矇蔽在謊言中毫不知情,我們就快要消失了 ……消失了 …… 我流著淚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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